男人不仅没放开,反而搂得更紧了些,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耳后。
“不许就是不许。”
他轻笑一声,索性将她整个圈在怀里,下巴搭在她的肩头。
“那你怎样才肯原谅我?”
“你做错什么了?我为什么要原谅你?”
她只是误会了,误会不需要原谅的,解释明白就好了。
陆沉渊佯装思考片刻,语气带了几分调侃:
“嗯……我错在不该让我的前妻不开心,对吗?”
林染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她讨厌“前妻”这个字眼儿。
在陆沉渊骗她协议离婚交上去的那两个月,他就一直叫她前妻,每次都像一把刀子,在她脆弱的心上剜一下。
她不禁沉下小脸质问:“你为什么老是叫我前妻?你是不是很想和我离婚?”
“怎么?你不喜欢这个称呼?”
男人挑起眉毛,言语间带着调侃的意味。
林染冷笑一声:
“喜欢!以后你不叫我前妻,我都不理你,一定要叫我前妻,我可喜欢了。”
陆沉渊心里有些诧异,脸上却不动声色,故意曲解她的话:
“哦?原来你喜欢我叫你前妻,这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?”
她一阵无语:“犯贱呗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男人原本搂着她的手突然松开,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中透露着危险的气息。
“你都叫我前妻了,我还高兴,我脑子是进水了吗?”
“所以……你是不喜欢我叫你前妻?”
他闻言微怔一下,随后撑起身子侧卧在她身边,一只手撑着头,饶有兴致地看着气鼓鼓的林染。
这个人有病!
林染直接从床上跳下来,跑到客房去睡了,重重摔上了卧室的门。
“你……”
陆沉渊看着她跑开的背影,眉头微皱,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,沉默片刻后起身追了过去。
林染总是这样,遇到问题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,不理他。
他拧了拧门把手,发现客房的门被反锁了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,抬手轻轻敲门。
“开门。”
无声无息,林染在屋里装死,不吭声。
陆沉渊内心觉得好笑,面上不动声色,声音放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