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谋杀？”

陆沉渊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痛得无法呼吸，强压下心中的慌乱，沉声问道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她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
“很有可能，具体死因还要通过法医进一步分析。有可能是自杀，也有可能是谋杀。”

陆沉渊双手颤抖着点燃一根香烟，深吸几口，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烟雾缭绕下，他英俊的脸部轮廓显得有些模糊。

陆时云沉默良久，声音沙哑道：

“都有可能吗？无论是哪种情况……我都不会放过那个人。”

他满眼愤恨地瞪着陆沉渊，认定这事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
另一个警察走过来，跟刚才的警察耳语了几句，那个警察就以一种微妙的眼光打量着陆沉渊。

“陆先生，首先还是得确认这具尸体是不是你老婆，不，前妻。”

陆沉渊夹着香烟的手指轻轻颤抖，沉默片刻后将烟头丢在地上，用皮鞋捻灭。

“……我知道，但在结果出来之前，我不会相信她已经……”

年长的警察看了他一眼，说道：

“但是你跟林小姐已经离婚了，我们可以通知她林家的亲属，你就先不用来了。”

“不必了。我来负责认尸，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
英俊高大的男人眉间颤抖，心中有种难以名状的情绪，但是很快压下了情绪，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冰冷。

两个警察走远了：“……很可疑啊，谋杀的可能性很大……”

陆沉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，疲倦地回到了别墅，洗过澡后，就在别墅里林染常待的地方转悠。

她真的什么都没拿，陆沉渊睹物思人，感觉眼眶发酸。

完全无法接受，昨天还活生生的人，突然就消失了，有一种荒谬的不真实感。

最后，他孤零零地躺在床上，望着天花板怔怔出神，眼前不断浮现出林染的身影。

“她真的……不在了吗？”

他忍不住伸手抚上身旁的位置，那里早已没了她的温度。

陆沉渊刚闭上眼睛，就被一阵男人的嚎哭声惊醒。

陆时云鬼哭狼嚎闯了进来，说一定是陆沉渊害死了林染。

“陆沉渊你这个魔鬼，简直毫无人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