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眼神一滞,脸上笑意褪去,猛地将林染揽进怀里,嘴唇凑近她耳边。
“要不要亲自试试看?”
林染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。
“哦哦哦,好凶啊。”
男人环在她腰间的手更紧了些,似乎要将她嵌进身体里。
“怎么,你怕了?”
她一只手轻抚着头,另一只手轻轻推开他。
“我还病着呢。”
陆沉渊如梦初醒般地松开手,脸上闪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尴尬。
“抱歉,是我唐突了,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头晕晕的……我被那个珍珠推到鸟笼里,头都撞伤了。”
男人眼中的关切几乎化为实质,声音也柔和下来,他大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,仔细检查着伤口。
“还疼吗?我叫医生来再给你看看。”
医生很快就来了。
只是皮外伤,流血的地方已经结了痂,伤口藏在了头发里,一开始他都没注意到。
陆沉渊眸光微颤,心中某个角落似乎被针扎,连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……疼的话,就咬我吧。”
她无奈地笑了。
“咬你有什么用?唉,那个珍珠为什么要害我呢……我是真的想帮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