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在生气。
虽然说陆时云家就在隔壁的别墅,两人也是顺路。
但是,不管顺路不顺路,他都不该送林染回来,也不该特地买草莓给她。
林染也是,就不知道避嫌吗?
赵管家看到陆沉渊一半身子,隐没在窗帘后的阴影处,死死盯着别墅门口说话的两人,没挪过地方。
这都快半小时了。
陆先生偶尔还把脸贴在玻璃上,双手扒着,仿佛这样就能听清楚门外的两人在说什么。
从背后看去,像是奇形怪状的大蛤蟆,脸都挤得变形了。
想听就出去听呗,这是干什么。
赵管家实在没忍住,犹豫着开了口:“陆先生,这么晚了,我去请太太进来。”
没想到他不问还好,一问陆沉渊的神色更冷了。
“不用。”
陆沉渊直起身子,整理了下稍显凌乱的西装,又恢复成那个冷漠矜贵,一丝不苟地精英总裁模样。
赵管家低下头咳了下,假装自己刚才没看到他趴在玻璃上的模样。
陆沉渊若无其事,抬起手看表的频率越来越高,眉心都已经快拧成了个疙瘩。
最终,他忍无可忍。
咚咚咚,从二楼下来。
高大挺拔的身影经过灯火通明的客厅时,似乎遮挡了光线,周围的空气也被映衬的黑气森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