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幼稚地把林染脑袋扭过来,直视自己,心里十分不爽,眼神变得危险起来,搂着林染的手不自觉收紧。
他故意在门口腻歪,非要林染亲他一下,直到陆时云开车走了才罢休。
陆沉渊终于去公司了。
林染看着他离开,有点莫名其妙。
陆沉渊最近的行为怎么怪怪的,要什么上班吻,以前也没有这个啊。
她搞不懂,一头扎书房里画设计图了。
蕾丝、流苏、薄纱、小羽毛,闪烁的宝石,锦上添花的披帛,参考流行的设计元素,结合裁剪,最大限度的展示女性的美。
礼服是女人身上流动的画卷,自由浪漫随风起舞。
坏的心情会影响她的审美,破坏她的创作灵感,本来孕期她就变得多愁善感,树上飘落几片花瓣,她都伤感。
可能是孕激素作祟,陆沉渊还找茬和她吵架,真是讨厌。
好不容易画完一稿,天都黑了,陆沉渊又回来了。
林染想保持心平气和,不跟他一般见识。
但是,架不住某些男人主动找茬。
晚餐桌上。
陆沉渊冷哼一声,率先发难,显然还没忘记早上门口的事。
“看来你和陆时云关系不错啊……那你说说,他和我比起来如何?”
林染觉得嘴里的菜立刻不好吃了。
自己都没跟他计较兰兰的事,他还上纲上线了。
她直截了当地说:“陆时云是个好人,但是我现在跟他没有不正当关系。”
陆沉渊对她的回答很不满意,眉头微蹙着。
“现在没有关系不代表以后没有,我不允许你和他有任何关系,明白吗?”
林染一听就火大,咚地一声把勺子放到桌子上。
“我都嫁人了,现在还有了宝宝,人家谁还要我?”
整天疑神疑鬼的,好烦的。
陆沉渊闻言心里暗自得意,嘴上却说道:
“你也知道你嫁人了,还有了我的孩子,所以你就应该安分守己。”
安分守己?
是谁抽烟喝酒逛夜店,别的女人都打电话来家里了!
林染一阵火大,气的把手里的餐巾纸团成团,丢到他脸上。
陆沉渊轻松拦下她丢过来的纸团,脸上的笑意更甚。
“怎么,难道我说的不对?还是说……你对陆时云有意思?”
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