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渊刚到家,连衣服都来不及换,带着几个保镖就冲了过来。
还没靠近花园,就听见了很凶猛的狗叫,还有男人的哀嚎声。
舒特已经把那家伙扑倒了,正用两只前爪压制着他,
“汪汪汪!”
杜宾犬的叫声低沉又凶狠,跟他的主人倒是有几分相似。
它时不时就撕咬魏朔一口,看看他还有没有动静。
魏朔的衣服都被杜宾咬烂了,还见了血,不知道伤了什么地方。
他嘴里还不干不净,声音都疼的变了调:“小贱人!你敢放狗咬老子,你给我等着,看老子不干死你,让你哭都哭不出来!”
陆沉渊刚好清清楚楚听到了这一句,脸上顿时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。
“人渣,我看你是活腻了。”
站在一旁的赵管家也沉着脸,说道:“还有力气放狠话,看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。”
魏朔捂住脸,火辣辣的疼,朝前方看去,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,黑色铁塔一般矗立在他面前。
再往上看,对上了陆沉渊阴鸷冰冷的眼神,顿时浑身发抖,哆嗦的不行。
这家伙绝对想杀人!
陆沉渊听到消息赶来,眸底一片阴翳,看到林染无恙才好了点。
他大步从地上的男人伤了的小腿上踩过去,把林染抱在怀里:“有没有伤到?”
林染僵硬地转动脖子,小脸惨白地看着他:“我,我没事……只是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她明显被吓坏了。
陆沉渊:“快叫医生!”
男人一把将林染抱起,眼中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别怕,我马上叫医生过来检查。”
林染不安地扭头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。
“你还是先看一眼舒特吧,我感觉它快吃饱了……”
陆沉渊径自抱着林染回卧室。
“舒特不会有事,它从来不吃脏东西。”
他轻轻把她放在床上,心中担忧她的情况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倒是你,肚子还难受吗?”
“嗯,好多了。”
家庭医生很快来了,没有见红不是小产的征兆,可能就是过度紧张造成的一点腹痛。
两队黑衣保镖接管了猎犬和烂泥一样的男人,等候家主的处置,现在还轮不到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