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这样他们一年到头也难穿上一件新衣服,毕竟这个年头都是新三年、旧三年、缝缝补补又三年。
好不容易有点布票,也全都给家里的两个孩子了。
认真算起来,李建梅记得自己上一次打新衣服还是出嫁的时候。
所以可不得稀罕嘛。
等到江父、江宽和江广把饭菜端进堂屋,沈星垂把给他们的东西也各自拿了出来。
江父和江宽当然不必说,心里高兴得很,江广更是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沈星垂又从包里拿出几样东西:两罐水果罐头、两包红糖、一罐麦乳精,还有四瓶茅台酒。
江母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礼物,心里想着自己这个新媳妇简直好得没话说。
“老三媳妇儿,你这东西买也太多了,回家来而已哪用得着这么多东西,以后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沈星垂笑着摇头:“娘,您别这么说,这都是我和江阔的一点心意,咱们是一家人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江父拿起一瓶茅台酒,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就是茅台酒啊,我以前可没少听老沈那个家伙提,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着呢,我可得好好尝尝传说中的茅台酒是个什么滋味。”
江宽也笑着拿起一瓶酒,拍了拍江阔的肩膀,低声说道:“老三,弟妹可真是没话说,你以后可有福气了。”
江阔笑着点头,眼里满是自豪:“那是,我媳妇儿可是最好的!”
江宽看着他这个样子牙,都有些酸了,“你小子,以前还觉得你不开窍,没想到是人没遇到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