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的正好,饭刚做好,快去洗洗。”
男人们放下农具,到井边打水洗脸。
江阔一边擦脸一边往灶房张望,正好对上沈星垂含笑的眼睛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等大家都收拾妥当,一家人围坐在堂屋的饭桌前。
江敏给每人盛了碗红苕稀饭。
江父看着桌上热腾腾的饭菜,满意地点点头:“今天这饭做得不错。”
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,红苕稀饭的甜香在堂屋里弥漫。
江母夹了一筷子咸菜,突然清了清嗓子:“我寻思着,咱们该办个坝坝宴,请大家伙儿来吃顿饭。”
一来是江阔和沈星垂回家了,再有就是上次江敏出事,大队上不少人都帮了忙的,还有不少人都给他们家送了东西来,得请客感谢一下大家伙儿。
江父放下碗,点点头:“是该办,而且还得办得漂亮,正好最近大家修河坝都比较辛苦,多做点肉给大家补一补也算是咱们全家的心意。”
坝坝宴?
沈星垂好像听说过。
江阔一边给沈星垂盛了碗菜汤,一边解释道:“咱们这边乡下有喜事,都会摆坝坝宴,就是在一块空地上摆几张桌子大家伙热热闹闹吃一顿。”
沈星垂点了点头,她当然知道。
“多做点肉当然没问题,可最大的问题是这肉从哪儿来呀?”
江母掰着手指算,“少说得摆个七八桌,肉菜至少得有三四个……至少得好几十斤肉才能办得像样。”
饭桌上顿时安静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闷头吃饭的江广突然放下碗,拍了拍胸脯,比划了一个手势:「这事包在我身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