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梅也顾不得多想,抄起背篓就往鸡群扣去。
那些山鸡扑棱着翅膀,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似的,愣是飞不起来。
沈星垂在一旁憋笑憋得肚子疼,还得装模作样地帮忙:“哎呀,咱们今天运气真好。”
“怪事……”
李建梅麻利地用草绳捆住山鸡的脚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我还没见过这么呆的山货。”
江敏已经利索地把兔子绑成一串,闻言也纳闷:“该不会是吃了什么毒蘑菇吧?”
“管它呢,反正都是活的,带回去养几天不就知道了?”
三人手忙脚乱地把猎物装进背篓,生怕被人看见。
虽然像野鸡、兔子这种一般谁抓到了就是谁的,大队上其他人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但她们一次性抓到十好几只,这要是被人瞧见了肯定会眼红,到时候给她们安上一个盗窃集体财产的罪名,那麻烦可就大了。
把鸡和兔子分别放进两个背篓的最下面,然后再用野菜把它们给遮得严严实实的,一根毛都露不出来的那种。
李建梅重新背上背篓,掂了掂分量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这下可好了,坝坝宴上又能添两道肉菜了。”
江敏感受到背上的重量,也很高兴。
下山路上,李建梅还在嘀咕:“真是邪了门了,那些畜生咋就跟等着人来抓似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