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啊,”李建梅朝正在喝水的沈星垂努努嘴,“准是沾了星垂的福气,以前我们上山,能逮只野兔都算走运了,今天可好,跟捡豆子似的。”
江阔听到沈星垂也跟着上了山,立刻紧张地看向她。
“我好着呢,一点事都没有,”沈星垂说道。
江父抽着旱烟,若有所思:“怪事年年有,今年特别多,不过既然是好事,咱们就受着,老四,把这些活物先养起来。”
“好。”
江广把两个背篓里的野菜都给拿了出来,然后一手拎着一个背篓朝着后院走去。
“你们还挖到这个了,星垂啊,这可是好东西,一会儿娘给你凉拌着吃。”
江母这才注意到那堆折耳根,立马拉起袖子准备上手。
沈星垂看着那黑乎乎的根茎,想起网上关于它“生化武器”般味道的传说,硬着头皮点头:“好……好啊……”
江阔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犹豫,凑过来小声问:“怎么了,不想吃?”
“不是……就是听说味道有点……特别。”
江阔忍俊不禁,捏了捏她的手心:“没事,你尝尝味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