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江父也发愁得很。
江母仔细想了想说道:“我看不如这样,赵伟华跟咱家几个儿子都有交情,让他上门来做做客,看敏敏对他是个什么态度。
要是敏敏不排斥,赵伟华也愿意再等一段时间那最好,要是不愿意……就算了。”
江父点了点头:“这样也行吧。”
……
赵婶子挎着竹篮,里面装着还冒着热气的鸡汤,一路穿过公社农机站的大院。
几个正在检修拖拉机的工人见了她,都笑着打招呼:“赵婶,又来给伟华送好吃的啦?”
“可不是嘛,”赵婶子笑呵呵地应着,“这孩子整天就知道忙工作,饭都顾不上好好吃。”
走到农机站后面的家属区,赵婶子在一间小平房前停下。
她从兜里掏出钥匙,一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气得直摇头。
椅子上堆着换下来的工作服,桌子上散落着螺丝刀、扳手之类的工具,床上的被子胡乱卷成一团,地上还丢着几双沾满油污的袜子。
“这臭小子,三十多岁的人了,屋里还跟狗窝似的!”
赵婶子把鸡汤放在唯一干净的灶台上,挽起袖子就开始收拾。
赵伟华忙着上班,平时也没什么时间收拾家里。
赵婶子心疼自己这个侄子,偶尔有空会给他送些吃的过来,顺便给他把家里收拾一下。
正收拾着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赵伟华拎着饭盒推门进来。
男人三十出头的年纪,个子高高瘦瘦的,浓眉大眼,就是皮肤被晒得黝黑,工装裤上沾满了油渍。
看见赵婶子,赵伟华顿时愣住了:“姑?您怎么来了?”
“我再不来,你这屋都能养耗子了!”
赵婶子没好气地瞪他一眼,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饭盒上,“又打了些什么,不会又是馒头咸菜吧?”
赵伟华讪笑着把饭盒藏到身后:“馒头吃了顶饿。”
“那玩意儿顶饿也不能顿顿吃呀。”
赵婶子瞪了他一眼,“也不知道你这么节省攒那么多钱来干什么,又不娶媳妇又不生孩子,钱留着能下崽儿啊?”
赵伟华被骂也只能呵呵笑。
虽然赵婶子言语间责怪,实际上满满的都是心疼。
赵伟华打小就没了娘,后来他爹生了大病没两年也走了,给他留下一屁股的债。
小主,
从那个时候开始,赵伟华就开始努力赚钱还债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
现在债还完了,他还是保持着以前那个节省的习惯,手里赚着钱也不知道好好对自己。
教训了他很多次,他每次嘴上答应的快,可就是不改。
赵婶子抢过他手里的饭盒,生气的丢到一旁,然后把自己带来的饭盒拎去厨房。
很快鸡汤的香气立刻飘满屋子。
“赶紧洗手吃饭,我给你收拾完就走。”
赵伟华乖乖去洗手,回来时看见姑姑正抖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。
突然想起什么,慌忙冲过去:“姑,这个我自己来!”
赵婶子眼疾手快,已经从衬衫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。
“这是……”赵婶子眼睛一亮。
是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姑娘,可不等赵婶子看清照片上的小姑娘究竟是谁。
赵伟华一把抢过照片塞进兜里,支支吾吾道:“没谁……是别人放我这儿的。”
赵婶子满脸怀疑的看着他:“真是别人放你这儿的?”
“嗯……”
赵伟华立马点头,一双眼睛到处乱瞟,心虚得根本不敢看赵婶子。
对于自己这个侄子是个什么德性,赵婶子再清楚不过,一看他这样子就知道他在说谎。
“难怪我之前给你介绍那么多人你全都给我搞砸了,原来不是人家看不上你,是你自己心里已经有人了。”
赵婶子伸手在他背上重重大了一巴掌,“你这个死小子,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