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婆子刚才本来想发作,可看见大队长来了,当然就不好再说什么。
现在谁不知道江敏二嫁的男人,是大队长媳妇的亲侄子。
不用说大队长肯定是要帮着自家人的,她还能讨到什么好?
余婆子憋着一肚子气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王玲花一眼。
王玲花缩了缩脖子,要不是余庆国这几天不在家,她才不会忍气吞声。
又等了半个多小时,陆陆续续来了十来个人。
牛车上挤挤挨挨的,像塞沙丁鱼似的把所有人都勉强塞下了。
“都坐稳咯!”
江大河甩了个响鞭,老黄牛慢悠悠地迈开步子。
沈星垂坐在木板钉成的车板上,只觉得屁股被硌得生疼。
牛车每颠簸一下,她都得抓紧车板边缘,生怕被甩出去。
这感觉比起她空间里那辆静音电动车,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可惜了这样的好东西,现在还不能正大光明的拿出来用。
“这路可真够呛……”她小声嘀咕着,悄悄揉了揉发麻的臀部。
江敏看她难受,往她这边挪了挪:“靠着我点,能舒服些。”
其实江大河已经刻意放慢了速度,毕竟得顾及着牛车上还有两个大肚子的孕妇,这可不能出半点意外。
要是按平常的速度赶车,这会儿怕是能把人颠得七荤八素。
余婆子在对面阴阳怪气:“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娇气,想当年我们那会儿怀娃还下地干活呢。”
沈星垂听到余婆子的风凉话,眼神一冷。
趁着牛车又一次颠簸的瞬间,她借着身体的晃动作掩护,悄悄从空间取出一颗小石子。
“哎哟!”余婆子突然惨叫一声,捂着嘴直抽气,“谁、谁打我?!”
众人闻声望去,只见余婆子的嘴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,活像挂了两根香肠。
余婆子捂着嘴,疼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这是咋了,出什么事了?”
江大河听见余婆子那一声叫唤,以为是出了什么事,赶紧回头问道。
余婆子现在嘴疼得不行,支支吾吾根本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