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事情还没落定,暂时还不能让家里人知道。
江宽何等了解自己媳妇儿,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有事儿。
再联想到江广和石华平日里的买卖,就能猜到个七七八八。
他媳妇儿肯定是拿了什么东西给他们两个,让他们帮着卖,所以人现在还没回来,她才会担心成这个样子。
江宽“啧”了一声,说:“我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担心?”
李建梅被他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气得直翻白眼,一把推开他:“滚滚滚,看见你就烦!”
“……”
江宽:我招谁惹谁了?
李建梅懒得理他,继续焦虑地踱来踱去。
江敏也从厨房出来,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。
“要不……我去村口看看?”江敏小声提议。
“还是别了,咱们这样反倒让人起疑。”
两人一想也是,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中午时分,江广和石华终于回来了。
一进院门,沈星垂三人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。
“臭小子,”江母上前拧了下江广的耳朵,压低声音骂道,“又跑哪儿野去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。”
江母虽然面上不显,可见江广迟迟没回家,又怎么会不担心呢。
江广也明白这一点,所以即便被骂也只是憨憨笑着。
石华赶紧打圆场:“婶子,我今儿个来蹭顿饭,您不嫌弃吧?”
“你这孩子,说什么见外话。”
江母立刻上演川省绝活之变脸术,“快坐下,我去给你们盛饭。”
坐到饭桌上,江广和石华与沈星垂她们交换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然后就开始狼吞虎咽地扒着饭。
江母看着他们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,又是心疼又是好笑:“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们抢。”
吃过午饭,五人默契地溜进了西屋。
一关上门,沈星垂就迫不及待地问:“情况怎么样?”
江广神秘一笑,从怀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钞票,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