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华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: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谢谢婶子!”
他家里就剩他一个,往年过年都是随便对付两口。
今年能在江家热热闹闹地吃顿年夜饭,心里别提多高兴了。
厨房里飘出的香味越来越浓,灶台上的大铁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
“老大,老四。”
江母站在堂屋门口喊道:“把桌子搬到院子里去,今晚咱们在院子里吃年夜饭。”
“哎!”
江宽应了一声,和江广一起麻利地行动起来。
兄弟俩一前一后,把那张厚重的八仙桌稳稳当当地抬到了院子中央。
赵伟华见状,也赶紧去搬凳子,一趟趟地往返于堂屋和院子之间。
沈星垂挺着肚子,带着孩子们把碗筷摆放整齐。
很快一道道菜上来,就把整张桌子摆得满满当当。
“开饭喽!”
随着江母一声吆喝,众人纷纷做好手头上的事情,然后洗手准备上桌吃饭。
石华帮着江广把最后一盆汤端上来,看着满桌子的菜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:“婶子,您这手艺,国营饭店的大厨都比不上!”
江母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:“就你嘴甜,快坐下吧。”
一家人围坐在桌前。
沈星垂见状,起身先回了屋子,拿出一瓶茅台酒。
之前她和江阔刚回来的时候就给江父带了好几瓶茅台,但江父一直都舍不得拿出来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