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军区。
江阔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忍不住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。
“哎哟喂!”
王嵇胳膊肘一拐,挤眉弄眼地凑过去,打趣道:“咱们江大团长这是咋了?大过年的就这么没精打采的。”
“该不会是……昨儿晚上孤独寂寞冷,想嫂子想得睡不着吧?”
江阔斜了他一眼,懒得搭话,径直往食堂方向走去。
可刚走两步,鼻子一痒,“阿嚏——”一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来。
王嵇小跑着追上来,一脸坏笑,“瞧瞧,这都想嫂子想感冒了,啧啧啧……”
“滚蛋!”
江阔终于忍不住,抬腿虚踹了他一脚。
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就一直连续不断的打喷嚏,可能还真是有点感冒了。
当然他心里觉得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媳妇儿在想他了。
沈星垂:……也可能是骂了一晚上。
算算日子,星垂的肚子该有五个多月了,肚子不知道已经有多大,平时肯定很不方便?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好?
*
两人走到堂屋,江母已经摆好了待客的瓜子花生。
见沈星垂脸色不太好,连忙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