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江母又开始为了过几天的百日宴和上梁宴忙碌起来了。
当然家里其他人也是忙得热火朝天。
唯独沈星垂因为要给孩子们喂奶,以及得看着他们,再次错失打下手的机会。
只能偶尔趁着三个娃睡觉的时候,帮着摘摘菜、扒扒蒜。
这不,她刚系上围裙,准备帮着切切腊肉,就听见屋子里某个三小娃的大嗓门哭声。
他们三个是不会动不动就哭的,只要没有饿、没有拉、没有不舒服,即便是醒了他们也只会自己玩儿。
要不是玩自己的手、啃自己的脚。
要不就是互相啃对方的手脚。
反正总归是有事情干的。
“我好像听见孩子们哭了,这会儿应该是饿了吧,星垂啊,你先回房去喂奶吧,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。”
李建梅拿过沈星垂手里刚拿上的菜刀,顺手还帮她把围裙给解了下来。
沈星垂叹了一口气,认命的走回房。
她只是想干个活,怎么就这么困难呢?
真是令人费解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