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沈星垂把三个孩子给喂饱以后,又给他们换上尿不湿,然后才把他们交给江母帮忙看着。
“小弟,车胎气打足了没?”
沈星垂朝正在检查自行车的江广喊道。
江广抬起头,用力拍了拍车座,竖起大拇指。
“那咱们走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骑着自行车往公社的方向去。
到了公社邮电局,沈星垂把包裹单递给江广,让他先去排队。
江广会意地点点头,接过单子就往包裹窗口走去,他高大的身影在队伍中格外显眼。
沈星垂则转身走向储蓄窗口。
取款手续办得很快,柜台里的工作人员看到两千元的数额时明显愣了一下,多打量了她几眼。
“同志,需要存折吗?”工作人员递过厚厚一沓钞票。
两千块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别说寻常人家一辈子都攒不了两千块钱。
就算是有,也不可能直接拿现金在手里攥着,大多还是存进存折里面更加保险一些。
所以工作人员问出这句话的时候,已经下意识去拿新的存折,准备帮她把钱存进去了。
“不用了,谢谢,”沈星垂接过钱,迅速塞进随身带的布包里。
她装作整理背包的样子,走到邮局角落的立柱后面。
确认四下无人注意,她手指一翻,那沓钞票便悄无声息地被放进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