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都办妥了吗?”
江宽从怀里掏出介绍信,小心翼翼地展开:“娘,您看,都盖好章了。”
江母接过介绍信,手指微微发抖。
她虽不识字,但那鲜红的公章却看得真切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
“好,好啊,快进屋吃饭,娘给你们炖了鸡汤。”
晚饭后,江母就开始张罗着收拾行李。
她从箱底翻出崭新的被褥,一件件叠好打包。
这一去省城,可就得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回家,各种东西都得备齐了。
“老大,这床被子你带着,省城夜里凉。”
江母絮絮叨叨地叮嘱,“还有这双千层底布鞋,走路不累脚。”
转头看见石华站在一旁,江母不由分说地拉过他:“华子,你也别闲着,你家里没人准备,婶子给你也备了一份。”
石华眼眶一热:“婶子,这怎么好意思……”
“傻孩子,”江母拍拍他的肩,“你在婶子心里跟亲儿子一样的。”
说着,她利落地包好两套被褥,又塞进几个装满咸菜、腊肉的罐子。
“省城东西贵,这些带着能吃上一阵子。”
李建梅和江敏也没闲着,一个忙着缝补衣裳,一个连夜赶制新鞋。
沈星垂没什么事情做,就帮着打打下手。
但有三个嗷嗷待哺的奶娃,沈星垂还得回屋去喂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