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只求老大娘收拾他们一顿出了气,就赶紧离开。
可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。
沈星垂慢悠悠地走回小电驴前,假装在坐垫下的储物箱里翻找,实则从空间取出一捆结实的尼龙绳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干啥?”
光头看着沈星垂手中的绳子,声音都开始发抖,心里有不祥的预感升腾而起。
沈星垂没搭理他,手法娴熟地将六个人串成一串捆好,绳子的另一头牢牢系在小电驴后座上。
“起来,跟着跑,”她冷声命令,跨上小电驴。
“跑?跑哪儿去?”大黄牙捂着手腕,一脸茫然。
沈星垂拧动油门,小电驴缓缓启动:“到了就知道。”
起初六人还勉强能跟上,但很快,沈星垂逐渐加快速度。
绳子绷得笔直,六个人被迫踉踉跄跄地小跑起来。
“慢、慢点!”
光头气喘吁吁地喊道,嘴角的血迹还没干。
但沈星垂压根儿不理他们,继续往前骑。
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六人也终于明白沈星垂这是要带他们去哪了。
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这是去派出所的路!”
光头脸色煞白,“大娘!祖宗!我们错了!您高抬贵手,我们再也不敢了,您老就放过我这一次吧!”
他们可刚从局子里被放出来没多久。
进去待一段时间倒无所谓,可他们还有货在外头呢,要是被收缴了,那才是真的亏大发了!
谁知无论他们怎么求爷爷告奶奶,沈星垂都充耳不闻,反而又提了速。
六个人拼命挣扎,却发现这绳子邪门得很,越是挣扎,捆得越紧。
大黄牙的手腕已经被勒得发紫,疼得直冒冷汗。
“这绳子怎么打不开啊,见鬼了!”
沈星垂头也不回,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:“劝你们最好是别乱动,这绳子越挣扎越紧,勒断手腕也不是没可能的,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们。”
轻飘飘的一句话,顿时让六个混混僵在原地,连大气都不敢出,当然也不敢再继续乱动了,生怕这绳子真的会给他们的手勒断。
不是他们天真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而是眼前这个老婆子实在太邪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