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阔站在沈星垂面前,看着她呆愣愣的模样,忍不住低笑一声。
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,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过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怎么了,你男人回来了,高兴傻了这是?”
沈星垂确实傻了。
她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她原本想着江阔还有两天才会回来,趁着这两天赶紧再去出一批货。
跟吴师傅还有市里黑市老大那边都已经说好了,明天就去给他们送货的。
谁能想到江阔今天就回来了,这不是坏了她的事儿吗。
但心里再懊恼,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。
她抬手“啪”地打掉江阔在她头上作乱的手,瞪了他一眼:“谁想你了?”
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。
不管怎么说,他们分开整整一年了,能一家团聚,终究是件大喜事。
江阔被她拍开手也不恼,反而低笑着凑近一步。
身上还带着冬夜里的寒气,军装上的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可看向她的眼神却温柔得不可思议
“口是心非,”江阔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,“晚上再收拾你。”
想他这一年一个人在军区独守空房,孤独寂寞冷,一身的精力只能在训练场上去发泄。
现在终于回来了,晚上当然要好好跟自己媳妇儿亲热亲热。
沈星垂被他那炽热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紧,怎么有一种今晚自己会很惨的预感?
就听见江母在灶房高声招呼:“三娃子快来,娘给你卧了两个荷包蛋!”
江阔笑着应了一声,然后拉着沈星垂的手进了屋。
江母嘴上说只给江阔做,实际上怎么会忘了还有三张嘴也等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