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现在的自己过的并不好吧,总是回想起以前的生活,可是原先的生活却也不像这般经济充裕,但莫名幸福。
窗外的暴雨突然砸在窗外玻璃上,柳扶摇被手机震动惊得一颤。
班级群跳出新消息,姚桃发了段视频:她的课桌被泼满红墨水,荣耀榜照片上少女被黑框眼镜遮挡着的苍白面容被画上夸张的胡子,配文“倒贴都没人要的穷鬼”。
她心眼很小,这些事她都会记在心中。
凌晨两点,台灯将草稿纸照得透亮。柳扶摇解完最后一道物理题,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又是父亲发来的转账,这次备注换成了“买套体面衣服”。
她望着窗外被雨水冲刷的霓虹,想起搬离出租屋那晚,父亲偷偷塞给她的护身符——褪色的红绳上系着枚生锈的铜钱,说是工地拆迁时从老庙废墟里捡的。
一切,早就不一样了啊。
……
当柳扶摇轻轻推开鎏金雕花门时,紫檀木架上的鎏金座钟正敲响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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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中浮动着雪松香,却盖不住书桌后传来的慵懒嗤笑。
那个倚在天鹅绒靠椅上的少年,银发间别着枚镶钻荆棘发夹,黑曜石耳钉在光影里流转着冷芒。
他穿着定制的黑色校服,袖口随意卷起,腕间缠绕着暗纹皮绳,隐隐露出半截狰狞的疤痕。
“就是你?”
少年修长的手指转着钢笔,笔尖突然抵住她的教案,金属的凉意透过纸张渗来。
“听说你是云海中学新来的笑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