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好的,手法比按摩师还专业。”
她放松下来,歪头枕在厉沉舟结实的小臂上,“那以后我老了,你还会给我按吗?”
话音刚落,肩头便被轻轻叩了下。
厉沉舟收回手,却顺势将她的脑袋托起来,翻坐到她旁边,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。
“等你六十,我也快七十多了。到时候我们住带电梯的养老公寓,我每天都和你去看夕阳。”
柳扶摇被他认真的语气逗笑,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。
“原来厉总连老年生活都规划好了?就这么有自信把我娶回家。”
厉沉舟突然握住她作乱的手,掌心交叠的瞬间,柳扶摇感觉心跳漏了一拍。
男人低头时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:“从你答应求婚那天起,我所有的规划里就只有我们。”
窗外暮色将至,夕阳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柳扶摇望着交握的手,突然想起昨夜醉酒后,厉沉舟也是这样温柔又克制地抱着她。
此刻他掌心的温度真实得发烫,像一团小火苗,慢慢烧化了她心里那层名为"清醒"的薄霜。
她突然被一股难以名状的冲动裹挟。指尖抚过他棱角分明的下颌,在他怔愣的瞬间,她轻手轻脚跨坐到他身上,针织衫自然垂落在他大腿两侧。
厉沉舟身体骤然紧绷,双手下意识悬在她腰侧,却不敢落下。
他喉结艰难滚动,声音沙哑得像是蒙了层砂纸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动,你可以叫我阿摇。”
她指尖按住他欲要开口的唇,俯身时发丝垂落,在两人之间织就朦胧的帘幕。
她凑近,鼻尖蹭过他高挺的鼻梁,呼吸交缠间,落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。
柔软的唇瓣只是轻轻贴住他的,像羽毛扫过平静的湖面,漾起细微的涟漪。
厉沉舟睫毛剧烈颤动,掌心终于克制地覆上她的腰,却不敢用力,只是虚虚环着。
柳扶摇又啄了啄他的唇角,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味,那是他常吃的润喉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