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我就让她试吃,她不肯吃,我又用银针试毒,银针当场变黑,我这才叫人通知你们过来。”
柳玉茹后怕的要命,“你若是有个啥事,我可怎么和松柏交代呀!还好,你没事。”
柳玉茹转头看向花鱼,怒道:“我还真是引狼入室了,你个害人精!”
柳玉茹吼道:“说!你为什么要下毒?”
“婉晴怎么得罪你了?你要下如此狠手?她可是怀了七个多月的身孕了!”
花鱼一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模样,跪坐在地上一句话也不说。
她两眼无神,目视着前方。
柳玉茹怒道:“把她先关押起来,然后好好的审一审,一定让她交代,最后送进官府去。”
当花鱼听见柳玉茹要把她送进官府时,眼里仅存的那道光也不见了。
她脸色苍白,就如同死鱼一般,双眼空洞洞的了。
她刚才还在想,姑母如果听说自己出事了,会不会找人把自己救出去?
现在不用想了,进了官府不死也得扒层皮,她可是听说过,进大牢的姑娘最惨。
里边的狱卒和狱头专门凌辱女孩子,出狱后的姑娘几乎没有清白的了,自己的一生终究是毁了。
她全身冷汗淋淋,此时的她她有点后悔了。
后悔当初不该听姑母的话,来到将军府做这个见不得人的勾当,但世上哪有后悔药可吃?
花鱼立刻哭喊出声,“我后悔了!我后悔不该下毒害人,你们放了我吧!”
说完就哐哐哐地跪地磕头,“我认罪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然后,花鱼就放声大哭,那哭声简直震耳欲聋。
付婉晴冷冷地说道:“晚了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。”
“从你进入将军府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了今日的结局,带下去吧!”
付婉晴又说道: “小头,你一会再带人去花鱼的住处搜查一下,那些剩下的毒药。”
花鱼又哭又叫的,吵的人头疼。
付婉晴皱起眉,说道:“吵死了!我的宝宝可能都被她吓着了!快把她拖出去。”
“是!少夫人。”
马小头连拖带拽的,把人弄走了,直到哭喊声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