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老爷子拄着龙头拐迈进仓库时,铁锈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。林微被铁链吊在房梁下,脚尖勉强点地,身上那朴素的衣服早已看不出原本颜色。
"我说...我真的说了..."她肿胀的嘴唇蠕动着,血沫顺着下巴滴在水泥地上,"我就是想威胁赵明远..."
齐司礼反手一记耳光抽过去,林微的头猛地偏向一侧,两颗带血的牙齿飞出来。他戴着医用橡胶手套,指尖还沾着林微指甲缝里剥落的皮肤组织。
"你管这叫威胁?"齐司礼抓起审讯桌上的照片甩在她脸上。林微在镇上兽医站买镇定药的记录和监控截图,“三岁儿童能吃这个!你学医的能不知道?”
严老爷子的拐杖重重杵地:"丫头,我最后问一次——王老五往哪儿跑了?"
林微突然癫狂地笑起来:"你们找不到的...那是我从缅甸边境雇的人..."她咳着血看向齐司礼,"你女儿现在说不定正在金三角被..."
"咔嗒"。
齐司礼按下录音笔开关,林微先前招供的"只是想威胁赵明远"的陈述在仓库里回荡。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,从怀里拿出一个药丸,强制她吃下。
"知道这是什么吗?"他弹了弹装它的玻璃瓶,"足够让你全身骨骼在半年内慢慢溶解。"
林微的尖叫被胶带封回喉咙里。严老爷子转身前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狠心的女孩,"留口气。"老爷子踏出门槛时淡淡道,"交给警察时别留话柄。"
凌晨三点十五分,赵明远站在青岗村派出所的值班室里,手指重重戳在座机键盘上。电话接通时,背景音里传来北京刑侦总队值班室的嘈杂声。
"小军,是我。"赵明远的声音像淬了冰,"珠珠丢了。"
电话那头的表弟小军瞬间清醒。今年刚转专业任副队长的他,清楚地知道这个表哥背后代表着什么——不仅是国家重点企业的掌舵人,更牵动着很多科技前沿技术。
"天网刚试运行,我试试权限。"小军扯过值班记录本,笔尖在纸上戳出个洞,"把失踪时间、特征发我加密邮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