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嫣不自觉地在那张承载了太多往事的沙发上睡着了。睡梦中，她仿佛又被拉回了那些纷繁复杂的过去，直到被一阵轻柔而持续的敲门声唤醒。

“颜总？颜总？”助理的声音隔着门传来。

颜嫣猛地惊醒，有一瞬间的恍惚，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她揉了揉眉心，驱散残存的睡意和梦境带来的混乱感，才扬声道：“进来。”

助理推门而入，看到她略显疲惫的面容，小心地汇报：“颜总，下午亚太医疗科技高峰论坛的开幕会议，原定是您和李总一起去参加。李总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颜嫣站起身，快步走进休息室的洗手间，用冷水洗了把脸，试图让自己彻底清醒。她看着镜中那个眼底带着一丝血丝，却依旧强打精神的自己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
补上口红，整理好微乱的发髻和西装外套，她又变回了那个一丝不苟、雷厉风行的赵氏总裁。

走出办公室，李胜利果然等在外面。他穿着合体的西装，笑容可掬地迎上来：“颜大总裁，可以出发了？”

两人并肩向电梯口走去。因为距离近，一阵混杂着多种、且过于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，钻进颜嫣的鼻腔。那味道廉价而刺鼻，像是刚从一个脂粉堆里打了个滚出来。

颜嫣下意识地蹙起眉头，脚步不停，却侧头看了李胜利一眼，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：“李总，你这大白天是去哪了？身上这香水味，五花八门的，快能开个香料铺子了。”

李胜利闻言，下意识地抬起胳膊闻了闻自己的西装袖口，脸上露出一丝尴尬，辩解道：“啊？是有一些……但我上午真就在咱们自家的影视公司开了个会，讨论新剧选角，可能是那时候沾上的。我啥也没干，纯工作！”

颜嫣按下电梯按钮，面无表情地说：“不管你怎么沾上的，总之，我不和你坐一辆车。”她走进电梯，按下楼层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你找个时间，尽快把衣服换了。身为集团总经理，代表着公司形象，这样子出去，像什么话？”

李胜利跟着进了电梯，有些委屈地摊手：“颜总，我这……我怎么就影响企业形象了？我真是去工作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