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司礼被她这句话噎住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走廊里的气氛瞬间凝固，两人之间刚刚缓和的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原点。

颜嫣说完便转身继续往前走，脚步比刚才更快了几分。齐司礼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黯淡下来。

他明白，有些界限，终究是越不过去的。就像这些年来，他们始终在彼此的生命里进进出出，却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位置。

高强度学习持续了一段时间后，珠珠终于忍不住趴在书桌上，发出一声哀嚎："爸爸妈妈，我能不能申请去波士顿玩一段时间啊？"

她抬起小脸，满是委屈："我已经把高中课本都快倒背如流了！那个'残忍'的刘老师，发现我背书快，竟然让我全背！连数学公式推导、化学方程式和实验步骤都要一字不差地背下来，变不变态啊！！"

颜嫣正在看文件，闻言抬起头，忍不住笑了："这个本事妈妈可没有。你舅舅记忆力就特别好，你这是遗传了他。"她放下钢笔，耐心解释："刘老师这个方法是最实用的，先把所有知识点记牢，再做题灵活运用，效率最高。"

"可是进度也太快了！"珠珠撅起嘴，"发现我一天就能背下一本书，她居然连着一个星期每天都检查一遍！烦不烦啊！"

这时齐司礼端着刚煎好的药走进来，听到女儿的抱怨，温和地接话："这是为了让你达到熟练的程度。听话，等到考试的时候你就会发现，刘老师全是良苦用心。"

珠珠看着父母"统一战线"，知道自己逃不过继续背书的命运，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，小声嘀咕："你们大人就会联合起来欺负小孩......"

但说归说，她还是乖乖接过齐司礼递来的安神补脑的药，捏着鼻子一口喝完，然后又认命地翻开了下一页课本。

颜嫣和齐司礼对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的笑意。他们知道，珠珠虽然嘴上抱怨，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头，一定会让她坚持到底。

谨文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习题册，小脸上写满了不情愿。他看看正在喝茶的齐司礼，又看看在回复邮件的颜嫣，突然开口：

"我喜欢背书，讨厌做题！！"他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想法，"我能不能和姐姐一起参加高考？我不想被多折磨几年！"

齐司礼和颜嫣同时抬起头，对视了一眼，几乎异口同声地说：

"不行。"

"为什么？"谨文不服气地撅起嘴，"为什么姐姐可以，我就不可以？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