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司礼走到卧室前，轻轻敲门。

颜嫣以为是柳嫂："进来。"

看到进来的是齐司礼，她有些惊讶："怎么又回来了？"

齐司礼站在门口："我..."

"你什么？"颜嫣坐起身，"要是还想说教，现在就出去。"

"不是。"齐司礼往前走了一步，"我确实不想你和别人亲热。"

"所以呢？"

"所以..."他又往前一步，"我要说出来。"

颜嫣看着他一步步走近，直到他停在床边。

"说完了？"她问。

"没有。"齐司礼在床沿坐下，"我还想说...对不起。"

"奥，我接受。还有呢？"

"还有..."他深吸一口气，"我不想走。"

房间里只剩下安神香袅袅的青烟，在两人之间缓缓缭绕。

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安神香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颜嫣才轻声开口："这不太好吧？按你的说法，这才叫不自爱。"

齐司礼明显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回了自己身上。

"我要睡觉了，"颜嫣翻过身背对着他，"你快走吧。"

齐司礼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
"听见没有？"颜嫣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。

最后他什么也没说，默默退出卧室，轻轻带上门。脚步声在走廊里停顿片刻，最终走向了书房。

颜嫣听着隔壁书房门被关上的声音，气得把枕头扔到地上。

一墙之隔的书房里，齐司礼和衣躺在小床上，望着天花板出神。他摸出手机，在对话框里输入又删除，反复多次，最后只发出三个字：

睡了吗？

几乎同时，他收到了颜嫣发来的消息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