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意识到,这不仅仅是普通的催情药,恐怕还混杂了其他更烈性的东西,或者赵明远自身的心理抗拒也在起作用,使得单纯的生理疏解失效了。
不能再这样耽搁下去了!会出事的!
他立刻用浴巾将赵明远裹紧,将他半抱半拖地安置在浴室外间的软垫上,迅速拿出手机,拨通了他大哥齐怀礼的电话,声音是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急切:
“哥!救命!”
齐怀礼来得很快,他提着药箱,看到浴室里的景象,眉头紧锁。他先是沉稳地给赵明远把了脉,眼神凝重:“药性太烈,夹杂了别的虎狼之药,普通解毒方剂反而激化了。”
他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,塞进赵明远嘴里,助其服下。
药效发挥得很快,赵明远剧烈的颤抖渐渐平复,潮红的脸色也开始慢慢褪去。兄弟二人合力,将清洗干净、陷入昏睡的赵明远安置到床上。
齐怀礼擦了擦手,对一脸疲惫的齐司礼说:“年轻人,底子好,身体损耗修养个三五天就能恢复。但他心里的障碍……是个大问题。”
他写下两个药方,“这是安抚心神、疏导郁结的方子,给他用两个疗程看看。近期务必静养,避免任何刺激。”
交代完毕,齐怀礼拍拍弟弟的肩膀,你也好自为之吧,便离开了。
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齐司礼累得几乎虚脱,他瘫坐在床边,看着赵明远终于平稳下来的睡颜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他也顾不得许多,和衣在赵明远身边躺下,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。混乱惊心的一夜,终于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