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:"什么?"
他低笑一声,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,逼我直视他的眼睛:"我是问——齐司礼。"
空气凝固。
窗外一道闪电劈过,照亮他眼底翻涌的暴戾。
下一秒,他猛地将我按在书桌上,厚重的专业书哗啦啦散落一地。
"你们一个个,都把我当傻子耍?"他的呼吸喷在我耳畔,带着酒气,"嗯?"
我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就在这时,房门被轻轻叩响——
"明远。"齐司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,冷静得像冰,"出来。"
门被推开一条缝,齐司礼的身影立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。他没戴眼镜,长发散在肩头,像幅被雨水洇湿的水墨画。
"你母亲选她,不就是因为够干净?"齐司礼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剜心,"现在你要亲手弄脏?"
赵明远突然暴怒,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墙壁。碎片四溅,有一片擦过我的脚踝,温热的血珠渗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