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袋里的照片散落在桌上。李勤勤青涩的脸出现在各种场合——KTV的包厢、廉价出租屋、夜店的后门。最刺眼的是一张医院体检表,日期显示她认识赵父时,刚满十六岁零三个月。
"学籍是买的,学历是造的,"齐司礼的声音很轻,"她根本没参加过高考。"
赵母的手指捏紧了照片边缘,呼吸微微发颤。
"还有这个,"齐司礼又抽出一份文件,"她去年在澳门赌场欠了七百多万,是你父亲替她还的。"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赵母忽然笑了,那笑声让赵明远后背发凉。她慢慢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院子里被雨水洗过的梧桐。
"明远,"她头也不回地说,"去联系《财经周刊》的徐主编。"
"妈……"
"齐司礼,"她继续道,声音冷静得可怕,"我记得你哥哥在文化部?"
齐司礼点了点头。
"好,"赵母转过身,眼里闪着冰冷的光,"那就让我们看看,这位'真爱'能红到几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