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,风吹过树梢,沙沙的声响像是某种温柔的回应。夕阳的最后一缕光从我们交握的指缝间漏下,在地板上投下交错的影子。
他的吻再次落下来时,我闭上了眼睛,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他的重叠在一起,清晰而热烈。
走出画室时,天已经暗了下来,路灯一盏盏亮起,在石板路上投下温暖的光晕。夜风带着初秋的微凉,齐司礼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,羊绒内衬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气。
他一手提着我的包,另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我的后腰,步伐放得很慢,像是刻意配合着我略显笨重的脚步。
“累吗?”他低声问,手指轻轻捏了捏我的掌心。
我摇摇头,却又忍不住往他肩膀上靠了靠。孕晚期的体力消耗得比想象中快,明明只是坐着看了会儿画,却莫名有种疲惫感。
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倦意,脚步顿了一下,忽然在我面前半蹲下来:“上来。”
我愣了一下:“……啊?”
“背你。”他侧过头,银发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,“不是累了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,有些犹豫。
他轻笑了一声,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:“放心,不会压到宝宝。”
他的后背宽阔而温暖,我小心翼翼地趴上去,手臂差点环不住他的脖子。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我的腿弯,起身时甚至没有一丝摇晃,仿佛我轻得没有重量。
可是,还没走两步,我已经坚持不住,姿势太累人。肚子顶在他后背,我的手抓不住他的脖子,只能扶着他的胳膊,很是累人。最后还是抱起了我!
夜风拂过脸颊,我靠在他的怀里,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颜料味和须后水的清冽。他的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,平稳而有力,让人莫名安心。
“齐司礼。”我小声叫他。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