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脚步声,齐司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他手里拿着我的孕妇枕,看到屋内的场景时脚步顿了顿。
"明远,该回家了?"他的声音很轻。
赵明远站起身,故意撞了下齐司礼的肩膀:"哼"语气虽然凶巴巴的,但眼神已经柔和许多。
齐司礼点点头,等赵明远离开后,他走到床边帮我调整靠枕的位置。"腰还酸吗?"他的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后腰上,力道恰到好处。
"好多了。"我靠在他怀里,突然想起什么,"对了,周三的产检..."
"都安排好了。"他打断我。心里某个角落突然变得很软。我抬头看他,发现他正凝视着我的肚子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和。
"在想什么?"我问。
他轻轻把手放在我的腹部,正好赶上宝宝又一次胎动。他的眼睛亮了起来,像个第一次看到魔术的孩子。
"在想,"他的声音很轻,"他会不会也有画画的天赋。"
我笑着靠在他肩上:"那你要教他吗?"
"教,"他毫不犹豫地回答,随即又补充,"不过要先学会叫爸爸。"
夜渐深,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在地板上。这个夜晚,和往常一样平凡,却又因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,而显得格外珍贵。
听到外面汽车发动的声音,知道他们两个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