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静得可怕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"我、我去打点热水..."赵明远突然抓起热水壶就往门外冲,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。
门关上的瞬间,齐司礼深吸一口气,转身面对我:"所以刚才..."
我赶紧摇头:"不是!他还没来得及..."
话未说完,胸口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,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,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齐司礼一个箭步冲过来,却在即将碰到我时硬生生停住,手悬在半空微微发抖。
"很疼?"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我点点头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这一刻的委屈、疼痛和尴尬全部涌上心头,让我再也绷不住了。
齐司礼的眼神软了下来。他轻轻叹了口气,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我:"我去叫护士。"
"别!"我慌忙拉住他的衣角,"这种事...太丢人了..."
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,赵母抱着一个哭闹的婴儿走了进来:"宝宝饿了,一直哭..."她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,突然了然地笑了:"明远呢?这种时候跑哪儿去了?"
我和齐司礼同时别过脸去,谁也没敢接话。而怀里的宝宝,还在声嘶力竭地哭着,仿佛在控诉这个荒唐的夜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