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保胎

遥远的声音穿透黑暗,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。我努力想睁开眼睛,却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。

"地上有血!她身下也有!"这是赵明远的声音,失去了往日的慵懒与嘲讽,只剩下我从未听过的惊慌。

身体被小心翼翼地抱起,我隐约闻到齐司礼身上特有的松节油味道混合着颜料的苦涩。

"叫救护车!快!"他吼道,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恐惧。

颠簸。警笛。刺眼的灯光。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破碎的意识像被撕碎的画布,我只能捕捉到零星的片段。

"妊娠约六周...先兆流产…需保胎..."

"谁是家属?先去办住院手续..."

妊娠?流产?这些词语在我混沌的大脑中回响,却无法组成有意义的句子。我怀孕了?什么时候的事?是谁的...

麻醉剂的味道钻入鼻腔,黑暗再次降临,这次是仁慈的无梦之境。

"...都是你的错!如果不是你强迫她..."

"我强迫她?那天在停车场是谁先开始的?齐司礼,别装得像个圣人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