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站起身,把两个孩子都搂紧。
“赵先生,”我盯着他,一字一句道,“如果您只是来挑刺的,那请回吧。孩子还小,听不懂您的‘高见’。”
赵父眯起眼,像是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。
半晌,他冷笑一声:“行啊,有骨气。就是不知道,等明远和司礼腻了,你还能硬气多久?”
他说完,转身离开,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刺耳。
一会司机搬进两大箱子玩具,说是赵董给孙子买的,放下就跑了。
我站在原地,直到听见大门关上的声音,才缓缓坐下。
霁儿仰着小脸看我,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。
——从上次差点流产开始,赵父对我总是恶语相向。
不知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,让他这么看不上我。摸摸自己的小腹,还没显怀,也没有孕吐反应,要不是经历两次见红,都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怀孕了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客厅里的阳光斜斜地照在那堆崭新的玩具上,金属包装折射出刺眼的光。赵母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,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的旗袍,臂弯里搭着条雪白的貂绒披肩——刚从拍卖会回来的装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