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司礼翻开密码本,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日期和代号。他的指尖停在最后一页——那里画着齐家老宅的平面图,地下室位置被红笔圈出,旁边标注"未探查"。
"啪!"
头顶的电灯突然大亮。兄弟俩猛地回头,齐奶奶拄着蟠龙拐杖站在门口,脸色惨白如纸。
"出去。"老太太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"都出去。"
"奶奶,我们发现——"
"我说了出去!"拐杖重重跺地,齐司礼从未见过祖母如此失态。她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胸口的翡翠吊坠,仿佛不这样就会瘫软在地。
十分钟后,齐家祠堂里香烟缭绕。齐奶奶跪在祖宗牌位前,手里握着手机:"...对,现在就来...全部带走...不,怀礼单位走不开..."
齐司礼和哥哥站在廊下,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,三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碾过青石板路,停在院中。
"部队的人。"齐怀礼低声说,"爸妈是在军情处工作过吗?。"
八个穿便装的精干男子快步走入书房。为首的方脸男人向齐奶奶敬了个礼,然后转向兄弟俩:"哪位是齐司礼同志?"
齐司礼上前一步。那人打量他片刻,突然说:"'银狐'还在用老密码?"
空气凝固了一瞬。齐奶奶面色不变:"'银狐'牺牲了,老密码部队给的,用来提供线索。方脸男子微不可察地点点头,转向齐奶奶:"我们需要借调他们两周。"
老太太的嘴唇颤抖着:"只能去一个,怀礼工作性质不允许。?"
"那就一个,毕竟他们对吴妈的行为模式最熟悉。"男子看了眼手表,"直升机一小时后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