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,你看看我这俩孙子!"他拦住晨练的邻居,把昀儿往前推了推,"上周刚拿了少儿围棋比赛三等奖!"
霁儿趁机挣脱爷爷的手,扑过来抱住我的腿。我弯腰想抱她,却被赵父一把拦住:"别惯着,让孩子多走走。"
路过的阿姨笑着夸了句"真俊",赵父的嘴角立刻扬了起来,背挺得更直了。下棋的老头们纷纷逗孩子,他更来劲了:"不是我吹,这俩孩子智商随我儿子......"
好不容易坐上车,赵父还在絮絮叨叨说着孩子的教育问题。赵明远从后视镜里和我对视一眼,悄悄做了个"忍忍"的口型。
校园里的梧桐树沙沙作响,我们在图书馆前和校门前拍了全家福。赵母拉着我在钟楼拍了单独合影。我带孩子在荷花池前拍了单独合影,和赵明远在医学院门口拍了单独合照,等走到学校有名百年梧桐树前,我礼貌的问赵父要不要一起拍个照片?他正用湿巾给霁儿擦手。听到我的询问,他头也不抬:"你们年轻人就爱搞这些形式主义。"顿了顿又补充,"既然你非要拍,那就快点。"
镜头前,他傲娇的站在树下,让我挎着他的胳膊。快门按下的瞬间,我在他的脑袋后面比了个剪刀手,老人严肃的表情瞬间裂开一道缝隙。
校园的林荫道上,阳光透过梧桐叶的间隙洒下斑驳的光影。赵父赵母去实验室见李教授后,我和赵明远带着两个孩子往校门口走去。霁儿蹦蹦跳跳地踩地上的光斑,昀儿则一本正经地模仿爷爷走路的样子,小手背在身后,逗得路过的学妹直笑。
远远看见父亲的车停在门口,严爷爷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下了车。一见到两个孩子,老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,张开双臂就要抱:"哎哟我的小曾孙——"
我和赵明远同时箭步上前,一左一右扶住老人家。
"爷爷,您当心腰!"我急忙拦住他。
赵明远则已经蹲下身,把两个孩子往严爷爷跟前引:"来,跟太爷爷问好,但是不能扑哦。"
昀儿乖巧地鞠了个躬,霁儿却好奇地去摸严爷爷的龙头拐杖。阳光下,紫檀木拐杖上的雕纹泛着温润的光泽,老人笑得满脸皱纹都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