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远不想和她废话,上次助理就说是表哥给办的林微的各种过户和上学手续。他随即给表哥打电话。“我这有个叫林微的,当年因为她长得像颜嫣,我心软救了她,就把当时给颜嫣准备的*打底包*给了她,她现在来找我,让我负责?你最好给我过来,当面说清楚!”
林微激动“你给谁打电话?那个长的像你的,你们什么关系,为什么骗我?”
赵明远看到女人哭就烦,随即去门口抽烟,齐司礼坐在那看着玻璃窗外面的赵明远。齐司礼只问了林微一句“你确定是他吗?”
林微崩溃“我现在不确定了,我在家被同学喂药了,我用刮眉刀割破手指,才清醒点,拿菜刀才把她们赶出家门,后来就是赵明远来让我签文件。我……”
齐司礼饶有兴趣的问“出国留学就应该知道他们的圈子有多脏,你是被自己的单纯害了,还是被虚荣冲昏了头!
警告你,不要再把脏水往明远身上泼,更不要伤害颜嫣和珠珠,我的家人你敢动一个坏心思。我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林微坐在卡座上,手指死死攥着风衣腰带,指节泛白。她的目光在赵明远、齐司礼和李胜利之间来回扫视,胸口剧烈起伏着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猫。
李胜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扶手上,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肩头,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,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。他冲林微挑了挑眉,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:"哟,这不是林小姐吗?卖了农场,回来缠着我表弟?"
林微的瞳孔猛地收缩,声音发颤:"表弟?"
"是啊。"李胜利耸耸肩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,"我小舅家的独苗苗,金贵得很,不是你能攀得上的。"他歪头看向赵明远,笑得促狭,"我也不行,我有家室。"
赵明远掐了烟,坐到齐司礼旁边,很自然地拿起他的咖啡喝了一口。齐司礼没说话,只是轻轻推了下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。
李胜利看到这一幕翻了个白眼。
赵明远嗤笑一声“多大年龄了,还做这么幼稚的动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