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赵明远猛地坐直身体,声音都变了调,“确定吗?定位准不准?!”
“千真万确!基站三角定位,误差很小!就在交界线附近,具体坐标我马上发你!他果然往云南跑了!!”张小军的声音斩钉截铁。
这消息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厚重的绝望!齐司礼原本死灰般的眼睛骤然爆发出骇人的光芒!他甚至忘了喉咙的剧痛,猛地扑向前座,双手死死抓住赵明远的椅背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不成调的嘶吼,眼神死死盯着赵明远的手机,仿佛要穿透电波看到那个坐标!
赵明远立刻明白了齐司礼的意思,他一边对着电话喊:“小军!快!把坐标发过来!精确位置!”,一边将手机紧紧按在齐司礼耳边,让他能听到张小军确认的声音。
齐司礼听着电话里张小军清晰报出的经纬度,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!他松开椅背,颤抖着手在自己身上摸索——他的手机!他要打电话!他要找人!
他摸出了手机,手指因为极度的激动和用力而痉挛,几乎握不住。屏幕上沾着他手心渗出的冷汗。他凭着记忆,用尽全身力气,一个键一个键地、无比艰难地按下了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号码——陈团长的卫星电话!
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,显然陈团长也在关注着后续。
“喂?齐司礼?” 陈团长的声音传来。
齐司礼张着嘴,拼命想说话,想吼出那个坐标!想命令!想祈求!但肿胀的喉咙只发出了破碎、嘶哑、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可怕气音:“呃…呃…川…云…坐…坐…”
他急得额头青筋暴起,眼睛赤红,几乎要把手机捏碎!巨大的希望和无法表达的痛苦几乎将他撕裂!
赵明远立刻抢过手机,语速快得像子弹,清晰无比地吼出了关键信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