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过去,女孩的唇瓣已经发麻,却依然没等到任何反应。她抬眼时,正对上赵明远苍白的脸色和紧咬的下唇。
"我..."女孩声音发颤,"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..."
赵明远猛地坐起身,抓过床头的支票本刷刷写下一串数字:"两百万。"他将支票塞进女孩手里,"今晚的事,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。"
女孩攥着支票落荒而逃后,赵明远站在淋浴下拼命搓洗身体。热水烫得皮肤发红,却洗不掉那股作呕的感觉。镜中的自己眼眶通红,他狠狠一拳砸在瓷砖上——
"齐司礼..."咬牙切齿的三个字,混着血腥味咽了回去。
窗外,新年的烟花在雪夜绽放。赵明远瘫坐在浴室地板上,手机屏幕亮起,是苏学长的微博消息:元旦快乐!配图是饺子!但照片边缘是浅紫色的毛衣。
他低笑出声,笑着笑着突然将手机砸向墙壁。昂贵的定制机在一声脆响中四分五裂,就像他那颗早就支离破碎的心。
这一夜,赵氏集团少东家"不举"的传闻,悄悄在某个小圈子里流传开来。而赵明远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晨曦染红雪地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:
他这辈子,注定孤独了。
窗外,新年的第一场雪静静落下。赵明远站在窗前,看着雪花覆盖山庄的屋檐。手机屏幕亮起,是助理发来的消息:齐总,年后会参加土地拍卖。
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招标大厅的空调嗡嗡作响,齐司礼整理着手中的标书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山的地形图。这块地虽然偏僻,但紧邻齐家祖传的药山,是扩建现代化中药厂的最佳选址。他早已打点好关系,胜券在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