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明远猛地转身,双手撑在在办公桌上:"那你给我机会啊!我他妈当冤大头给你拍的地,你也不要。"
"我可以自己买。"齐司礼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赵明远,"我都打理好关系了。"
赵明远突然笑了,从怀里抽出个牛皮纸袋甩在桌上:"你指的这个?"
纸袋口滑出几张照片——齐司礼上周与国土局副局长在高尔夫球场的合影。
"你监视我?"齐司礼声音危险地压低。
赵明远绕过桌子把齐司礼领起来,两人鼻尖几乎相碰:"李副局长昨天被双规了。"赵明远手指戳在齐司礼胸口,"要不是我拦着,你现在也该在审讯室里喝茶!
"放手。"
"我偏不。"赵明远反而拽得更紧,直到齐司礼的袖扣崩开,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,"从小到大,你永远这样——"他另一只手抓起那些照片,"把我当个不懂事的小孩!但是,我想告诉你,经商这方面要听弟弟的!"
齐司礼突然发力,一个反擒拿将赵明远按在落地窗上。冰凉的玻璃贴着赵明远的脸。
"听着。"齐司礼贴着他耳朵,声音比玻璃还冷,"药山下面有什么,你根本不清楚。"
赵明远在压制下艰难转头:"不就是731部队的遗址?"
"不止。"齐司礼松开手,从内袋抽出张泛黄的照片,"看清楚了,这是我爷爷最后一张照片。"
照片上,年轻的齐老爷子站在实验室里,身后是整面墙的中药柜。
"我爷爷当年被迫为日军研制细菌武器。"齐司礼的声音像钝刀割着神经,"他偷偷在配方里做手脚,才导致那场意外爆炸。"
齐司礼把赵明远摁在转椅上:"现在明白为什么不能让你碰药山了?"他顿了顿,"那些日本人找的不是医典,是我爷爷改良过的配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