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嫣一把抓住柳嫂的手臂,力道大得惊人,眼中是骇人的风暴和不顾一切的决绝:“柳嫂!给我办出院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 她挣扎着就要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头,“回老家!我要立刻回老家!我父亲……他到底为什么会被炸?” 最后一句几乎是嘶吼出来,目光仿佛要穿透病房的门板。
柳嫂死死按住她拔针的手,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颜嫣!您冷静点!您这样怎么行啊!身体要紧啊!老爷子说了……”
“我不管老爷子说了什么!”颜嫣打断她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和痛楚,“那是我爸!他死了!死得不明不白!我必须回去!现在!立刻!” 巨大的悲伤和汹涌的疑团彻底点燃了她。
赵母推门进来时,手里拿着刚办好的出院手续。她看见颜嫣靠在床头,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,心里一揪。
"嫣嫣,车已经在楼下了。"赵母放柔声音,把带来的羊绒披肩搭在颜嫣肩上,"外面风大。"
颜嫣木然地点头,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。这时赵父也走了进来,看到她憔悴的样子,原本要说的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,只重重叹了口气。
"走吧,"赵母轻轻扶起颜嫣,"有什么话,路上慢慢说。"
医院的走廊很长,颜嫣走得有些踉跄。柳嫂想上前搀扶,却被赵母一个眼神制止了。坐进车里,颜嫣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。
车子驶上高速,赵父终于开口:"那年我和明远去交接矿山,回来的路上救了林微。"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"当时她被催赌债的人抓了。"
颜嫣的手指攥紧了披肩。
"明远原本给你准备的,后来你不需要了。看她可怜长得又像你,他心软就给了她。"赵父透过后视镜看了眼颜嫣,"后来胜利去办过户手续时,她和胜利发生了关系..."
赵母突然咳嗽一声,赵父顿了顿,换了个说法:"总之,那之后她就缠上了明远。胜利给过补偿,但她不要。我看她不知好歹,就把之前给的东西收了回来。"
颜嫣的指甲陷进掌心:"所以文强是为了这个来报复?"
"那小子是个疯子!"赵父突然提高音量,"举着刀就冲进来,身上还绑着炸药!要不是你爸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