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挪到赵母身边坐下,犹豫片刻才低声说:"昨天...我和齐司礼把离婚证办了。他看起来状态很差..."
赵母长叹一声,忍不住把赵明远最近在家发疯的事也说了出来。说话间,她仔细观察着颜嫣的反应——女孩脸上既没有当初提起他们时的娇羞,也没有后来的较劲神态,更不见前段时间的痛苦。此刻的颜嫣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,眼神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。
赵母心里明白,这孩子是真的走出来了。
什么时候走?"赵母拉着颜嫣的手不放,"要不在这住两天?陪陪我..."她声音低了下去,"我没女儿,就那个糟心儿子也不贴心。"
颜嫣立刻会意,亲热地挽住赵母的胳膊:"我给你当女儿呀——妈。"
"唉,真好。"赵母眼眶微红,笑着应了声。
两人聊起昀儿和霁儿,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赵明远带孩子滑雪的糗事。说到张姐电话里描述的明远手忙脚乱的样子,颜嫣笑得前仰后合,赵母也难得开怀。
正说笑间,房门突然被推开。赵父站在门口,目光复杂地盯着颜嫣看了许久,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,欲言又止。颜嫣见赵父神色凝重,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。她识趣地站起身:"我去洗些水果..."
"不用了。"赵父抬手制止,指尖在檀木桌面上轻叩两下,"坐下吧。"他目光在颜嫣和赵母之间游移片刻,像是下定了决心,"以后家里的事,你也该学着了解和参与了。"
空气突然凝滞。颜嫣怔在原地,指甲悄悄陷进掌心——这句看似平常的话,分明是把她真正当成了自家人。
赵父端起茶杯又放下,杯底在玻璃茶几上磕出一声轻响。"有件事..."他小心翼翼的盯着赵母,"精子不是明远的。"
这句话像块石头突然砸进平静的湖面。赵母手里的毛线针"啪嗒"掉在地上,颜嫣则猛地攥紧了沙发扶手——但下一秒,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,紧绷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
赵父将她们的反应尽收眼底,嘴角泛起一丝苦笑。他深吸一口气,就怕她们刚放松就又得紧张:“精子是我的。"
"啪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