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文彦对她提供的这个地址有些疑惑,但也没多问,直接开车过来了。
可是一看到她就紧紧皱起了眉头,眼里带上了浓浓的怀疑之色,但是他又不敢相信自己这个怀疑。
“新梅怎么了?”坐在副驾驶座上,程渺渺低垂着头问。
“渺渺,我要先跟你说声对不起,上次你拜托我问新梅的事,其实我欺骗了你。”
程渺渺诧异地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新梅其实那个时候已经不好了,她患上了很严重的病,是癌症,晚期了,但是她自己不愿意接受治疗,也不愿意让任何人告诉你。”
“上次我发现了这件事,本来是打算告诉你的,可新梅说如果我告诉了你,她就在监狱里自杀。”
他知道新梅是个说得出就做得到的人,所以他不敢赌,只得配合她隐瞒了这件事。
程渺渺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不在身体里了,她呆滞地望着前方,“什么病?”
“是胰腺癌,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。新梅早前就有不舒服,但她一直强忍着,等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。”
路上魏文彦也顾不得会不会刺激到她,将新梅的事说了一遍。
程渺渺的心钝钝地痛着,好像被人用力拉扯着,撕咬着,一种熟悉的战栗让她连忙从包包里翻出了医生开的药,直接干吞了进去。
魏文彦试探地问:“你在吃什么药,最近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就是普通的维生素。”程渺渺飞快地将药塞回到了包包里,紧闭着双眼靠在椅背上,双手紧紧扣着,等待着药效发挥,她则是强忍着身体慢慢涌起来的种种不适。
魏文彦没有追着问,压着超速的底线一路飞驰带着她来到了医院。
病房前有狱警在守着,魏文彦带着程渺渺过来,狱警一眼就看出她来了。
他朝着魏文彦轻轻点了点头,魏文彦带着程渺渺推门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