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哄,程茜舞就听话了。
谈话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模糊,程渺渺小心翼翼的瞄了眼,见他们进了电梯,电梯往上爬了,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起身,几乎是以百米冲刺的架势往大门的位置跑。
就是她第一次来这个医院,对医院不了解,指示牌写着出口在那边,她却绕来绕去,越心急越慌乱,脑子都跟着离家出走了一样。
等她终于找到了正确的出口,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,连额头上留下来的冷汗都顾不上擦。室外的风一吹,就感觉有股凉飕飕的感觉,风带着汗水在往身体里钻。
她不由自主的抱住了自己,埋头一个劲的走,离开了医院。
楼上普外科诊室里,程茜舞在隔帘后处理伤口,覃柏深站了会儿就走到了窗边静静注视着楼下的人来人往,内心平静。
世人的纷纷扰扰与他无关,他只在意自己在意的人和事。
就像今天,伤的人如果不是茜舞,他根本不会浪费时间亲自带着她过来处理伤口。
只是很快他的视线就被一道显得有些慌张的身影吸引了。
他眯了眯眼盯着那道身影,越看越觉得有种熟悉感,直到再也看不到他才凝神敛眉,脑海里逐渐浮现出了一道已经有些模糊的身影。
程……渺渺?
这三个字一浮现,他难得的晃神了一下。
有多久没想起这个名字,这个人了?
当年虽然说狠心让她替茜舞顶罪,但他也没想着不管她。
可她却有些不识好歹,还作。不但拒绝和他们会面,连他们送进去的东西也一并拒收。
他恼了,既然如此,那就让她自己在里面尝尝苦头,不要再那么天真任性。
他想着等过些日子,让她得到教训了再处理这件事。
没想到……
他皱起了眉头。
算算时间,好像差不多到她出狱的时间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