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若珩未置可否,伊念欢也没管他听没听到,匆匆忙忙离开了医院。
晚上九点的街道,车流成河,伊念欢心急得很,脚下油门不停轻踩,在车流里穿梭。
伊念欢是一年前才敢开车上路的,父亲车祸给她的阴影太大,现在,就算已经开了一年车,她依然很紧张,攥着方向盘的手心冒出了汗。
手机铃声在车厢里响起,她瞥了一眼仪表盘,是江宴尘打过来的。
“小欢,阿珩伤得严重吗?”
“有点,需要养一段时间。”
电话那边的江宴尘沉默了一会,问:“你在车上吗?是不是没跟阿珩在一起?”
“嗯,我妈出了点事,我去看看。”
“严重吗?”
“不知道,看了才知道。”
江宴尘说了句“路上开车小心”,挂断电话。
二十分钟后,伊念欢赶到疗养院。
童宁是在下台阶时抬头看树上的鸟,一脚踩空,从台阶上滚了下去。
小腿有轻微骨折,医生说要打石膏。
童宁不愿意配合,失智之后,她就像个孩子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