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洞冥菇不知何时变得滚烫,隔着油纸都能看到菌褶里流动的光点。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,顿时呆住了——那些光点竟组成了一个清晰的"昭"字,笔画间还有细小的金线流动,像极了李十二琴囊上绣的纹样!
更诡异的是,当她盯着光点看时,耳边忽然响起断续的琴音,眼前浮现出模糊的画面:忘忧居的厨房里,苏晚正用惊蛰剑挑着一块发黑的箭头,崔衍的陌刀插在地上嗡嗡震颤......
"他们遇到麻烦了!"
阿沅拔腿就跑,没注意到身后的赤竹叶全部转向,如同列队的士兵为她指明归途。
“啪!”
一支断箭从竹节中弹出,箭杆上缠着褪色的红绳——和崔衍陌刀柄上的一模一样。阿沅刚抓住箭矢,前方突然出现亮光,小径尽头赫然是忘忧居的后山药圃!
…… ……
清晨的露珠还未散去,忘忧居的井台上已结了一层薄霜。
崔衍提着水桶的手突然一顿——插在井沿的陌刀正发出细微的嗡鸣,刀柄上缠绕的玄色布条无风自动。他皱眉握住刀柄,掌心立刻传来刺骨的寒意,仿佛握着的不是精铁,而是一块千年寒冰。
"奇怪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