叛军正要放行,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插进来:"等等。"
阿沅的血液瞬间冻结——来人穿着唐军制式的皮甲,但腰间挂着安禄山亲卫才有的狼头令牌。
"抬头。" 那人用刀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千钧一发之际,城头突然响起警钟!
"唐军袭营!"
混乱中,阿沅被人群挤进城内。她趁机溜进一条暗巷,却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——那个叛军校尉正阴笑着逼近。。。
潼关南门的暗巷狭窄幽深,两侧土墙高耸,月光被切割成细碎的银线。阿沅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,能清晰听见叛军校尉的皮靴碾过碎石的声响,一步、两步,越来越近。
"小胡女,躲哪儿去了?" 校尉的声音带着戏谑,刀尖划过土墙,刮出刺耳的噪音。
阿沅的呼吸几乎停滞。她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破陶罐——孙思邈给的哑声哨就藏在晒干的药草下,但一旦吹响,崔衍和苏晚固然会来救她,自己也会彻底暴露。
"得用别的法子……"
校尉的脚步声已到巷口。阿沅突然将陶罐朝反方向用力一掷!
"哗啦——"
陶罐在十步外的墙角摔得粉碎,草药撒了一地。校尉果然被声响吸引,骂骂咧咧地转身走去。
"原来在这儿躲着?"
阿沅趁机从腰间摸出个小布包——这是她离开长安前,苏晚塞给她的胡椒粉混合迷烟粉。她咬开布包,将粉末悄悄撒在身后的地面上。
校尉发现陶罐是空的,顿时暴怒:"耍我?"
他刚转身,阿沅突然从阴影中窜出,装作惊慌失措的样子朝他撞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