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思邈踉跄后退几步,扶住案几才没有倒下。他看向纸门的方向,声音沙哑:"陛下,可以进来了。"
玄宗推门而入,龙袍上还沾着夜露。他的目光先是在李瑁身上停留片刻,然后转向地上那些蓝色晶体碎屑。
"孙药王辛苦了。"皇帝的声音温和得可怕,"瑁儿他...还会记得什么?"
孙思邈缓缓摇头:"只记得自己是寿王,是陛下的儿子。其余关于陨铁、泪晶和...寿王妃的事,都已封印。"
玄宗蹲下身,用一方丝帕小心收集那些蓝色晶体:"这些泪晶,还有用吗?"
"陛下!"孙思邈突然提高声音,"这些是至邪之物!寿王妃的眼泪因陨铁而异变,能乱人心智。寿王殿下就是长期吸食这些,才会..."
"朕知道,朕知道。"玄宗微笑着打断他,将包着晶体的丝帕收入袖中,"药王年事已高,今晚就在兴庆宫歇下吧。来人,送药王去厢房。"
当孙思邈被搀扶出殿后,玄宗独自站在儿子榻前。"可惜啊,瑁儿。"皇帝轻声自语,"你若能控制这力量,本可以成为朕的左膀右臂。现在。。可惜啊!"
窗外,雷声渐远。但长安城上空的乌云并未散去,反而愈发浓重,仿佛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