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娘娘说得是!臣在范阳时,最爱跳胡旋舞!"
他说着,竟真的扭动腰肢,笨拙地转了一圈。肥硕的身躯像座肉山般摇晃,逗得玄宗再次大笑。
可杨玉环却看得分明——他转身时,袍角掀起的一瞬,靴尖轻轻点地,力道精准得足以踢碎青砖。
宴席散去时,宴席将散时,安禄山"醉醺醺"地抱住玄宗大腿。 "陛下待臣如父......"他哽咽着,"臣愿生生世世做陛下的看门犬!"
玄宗感动地拍他肩膀?安禄山脚步虚浮,差点撞上门柱。
"这安卿,倒是憨直可爱。"玄宗摇头笑道。
杨玉环轻轻"嗯"了一声,指尖捏着那颗石榴籽,缓缓碾碎。鲜红的汁液染透她的指甲,像未干的血。
"陛下觉得他真醉了吗?"
玄宗一愣,转头看她。
杨玉环抬眸,灰蓝色的瞳孔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"臣妾只是觉得......"她轻声道,"能躲过契丹刀锋的人,怎会轻易醉倒?"
窗外,夜风骤起,吹灭了殿角的最后一盏灯。